宫止渊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松露的话印证了他方才的猜测 ——
昭宁绝不可能擅自离开,对方不仅敢在公主府掳人,还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,显然是早有预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下慌乱无用,当务之急是先在府中排查,同时不能惊动前厅的宾客,免得事情闹大,反而给掳走昭宁的人可乘之机。
他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云阳:
“云阳,你立刻带人在公主府内仔细搜查,重点盯着后院的角门、假山还有僻静的回廊,务必悄无声息,不许惊动前厅的宾客,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云阳哪里敢耽搁,立刻拱手领命,转身时脚步飞快,瞬间便消失在院门外的阴影里。
宫止渊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云霄身上,他沉声吩咐:
“云霄,你去前厅席间看一看,太子是否还在。若是不在,便问清楚,太子是何时离开的。”
云霄心中虽急,却也明白此事关乎重大,当即颔首:
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。” 说罢,他脚步轻捷地朝着前厅的方向而去。
云阳刚要提步跨出院门,就见回廊尽头转出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是元昭宁,只是此刻裙摆沾了些细碎的泥点,衣料也被夜风揉出了不少褶皱,发髻散了大半,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,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。
“公主?” 云阳惊得停下脚步,声音里满是意外。
元昭宁抬眼望见院中攒动的人影,松露红着眼眶站在卧房门口,宫止渊周身裹着冷意立在正中,连廊下挂着的灯笼都似被这气氛染得暗沉了几分。
她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