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又来活儿了。
松露最先反应过来,方才还绷着的情绪瞬间决堤,她踉跄着冲上前,一把抓住元昭宁的手腕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
“公主!您去哪了?吓死奴婢了!”
元昭宁被她抓得有些发疼,却还是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:
“我去了趟佛堂,有点私事要处理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松露还想追问佛堂有什么事,为何要在婚夜独自前往,可元昭宁已经抽回手,径直朝着宫止渊的方向走去。
宫止渊的目光自元昭宁出现起就没离开过她。
他看着她婚服上的泥点,看着她散乱的发丝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,原本就沉的脸色此刻更像是覆了层寒冰。
元昭宁倒是会倒打一耙。
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冷得能滴出水的脸,故作疑惑地开口:
“怎么都在这儿?前厅不是还在敬酒吗?”
宫止渊抬眼扫过满院噤声的下人,目光最终落回她脸上。
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却裹着化不开的冷意,像冰锥似的扎过来:
“前厅的酒,哪有你‘佛堂有事’重要?”
元昭宁愣了一下。
宫止渊什么时候也学会阴阳怪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