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止渊沉默了两秒,用审视的目光将元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“听闻长姐不见了,我特意来看看。” 元澈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仿佛真的只是关心元昭宁的安危。
宫止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:
“有劳太子挂心,昭宁只是累了,回房休息了。只是不知太子从前厅脱身,特意来后院‘看看’,是真担心长姐,还是早知道她会‘不见’?”
元澈听到这话,连眼尾都没动一下。
他抬眸与宫止渊直视,目光没有丝毫闪躲,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他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既不恼也不慌,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聊天气:
“驸马这话问得有意思。我是长姐的弟弟,关心她的去向天经地义。倒是驸马,作为长姐的夫君,连她去了佛堂都不知,反倒来问我这个‘外人’知不知道,传出去,旁人怕是要笑话驸马不够上心。”
宫止渊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褪去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站姿愈发挺拔,无形中形成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他的目光像淬了冰似的锁着元澈,语气没有拔高,却字字带着重量:
“本驸马与昭宁是夫妻,她的去向我自会知晓,轮不到外人来‘提醒’。太子是大梁储君,该管的是朝堂事,而非频频插手公主府的内院。”
听到 “轮不到外人” 时,元澈先是微微垂眸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,摆出一副 “被说中” 的落寞模样。
他的手指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等他再次抬起头时,眼底已带了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