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,‘福家双璧,不宜同日上殿。’”
一句话,薄如窗纱,却夹霜带雪。
尔康与尔泰对视,眼底同时映出四个字——
“避其锋芒”。
良久,尔康先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父亲,儿子昨日在乾清门轮值,见铜仪残泪已铸成新符,
上面只刻一横——‘∞’。
钦天监的人说,那是‘无始无终’之意,
也是‘长子非长’之谶。”
尔泰闻言,袖口一颤,墨香骤浓:
“今日编修《实录》,我在旧档里翻到一纸缺页,
正是大阿哥‘永恒’被除名那日。
页脚却有人添了一行小字——
‘第三只眼,长在侍卫的盲瞳里。’”
福伦听到此处,忽觉背脊生凉。
他抬头望天,恰好一片海棠花影落在“福”字门匾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