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能在工作中摸索出纾困办法并适度盘活农村经济,将《资本论》里社会再生产的理论和国内现实结合起来,理论深度足够,也能紧扣国家经济调整的大方向。”
夏宝珠点头,提出她刚刚衍生出的想法,“或许还可以立足辽安,研究以轻促农、以外补内的经济发展路径,算是将两者结合了。
老师,我暂时不急,缓缓再确认选题。”
薛老嘿了一声,“上面也有同志提过以轻促农,你在这方面思路开阔是好事。”
夏宝珠这下有些惊讶了,后世常提的是以工补农、以城带乡。
以轻促农是普查结束后,她自己感觉可能会适合当下特定历史时期的一种提法,没想到居然也存在。
聊差不多后,夏宝珠填了研究生免试申请,薛老在上面写明:同意接收夏宝珠为研究生,特殊人才免试等等。
等她回辽安后,还需要省委出一份委托培养函,意思就是省委同意她不脱产攻读研究生。
夏宝珠当晚回去宾馆和曹主任一说他就同意了。
开玩笑,不同意真去脱产读书不是完蛋啦,况且他心里门清,此事对辽安来说,可以说是零损失、全收益。
别的不说,就说能在第一时间将中央新思路、先进经验带回省里,这得少走多少弯路。
隔天,夏宝珠跟着代表团返程。
研讨会的重点也只在“研讨”,讨论一圈是不可能有结果的,不过夏宝珠又认识了几位计委经济咨询委员。
好在研讨会结束后,她得空去找了老林同志一趟,带她搓了顿北京烤鸭,这趟回去老林同志有得讲了。
至于论文她还真不发愁,经济学论文说白了就是要有干货,这是她现在最不缺的。
薛老还给她写了个书单,但因为刚拨乱反正,学界还没有批量引进外版书籍。
书单上都是流传多年、机关与学界通用的老书目,比如马列经典着作、国内经济实务与政策文献、国外经典经济着作。
她这些年都翻烂了。
从她六四年去一机部开始,她就有种比在269厂更深的紧迫感,看得见前路不代表就能踏平脚下的路。
大势只是框架与方向,真正落到实际工作中必须要理论与实践两手都要硬。
也就是说,任何时候都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,这是源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