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事,娥羲都没翻兵书。
几句风言风语的事,用不到那么高级的招数。
要将造谣传谣的一个个登门拜访,娥羲也没那么多闲工夫。
与其解决问题,不如解决这次风波的关键人物,不就好了吗。
李隐。
娥羲只是单纯不喜欢李隐,她虽然蠢坏蠢坏的,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可李隐的拥趸者们,不知是有心,还是无意,似乎都在将李隐往死路上逼。
这传言越传越离谱,还两男争一女。
秦王听了,会怎么想?
将闾想怎么表演深情都无所谓,别拉着扶苏一起共沉沦啊。
娥羲派侍女给将闾夫妻俩传话。
确切地说,是没有一点委婉地将还在坐月子的李隐喷了一通!
第一句就是,“我见过那么多蠢货,李隐呀,二弟妇,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一位。”
李隐一听这话,当场脸色铁青,怒声质问将闾,为什么要将长公子府的人放进来,还嫌这段时日被他们看的笑话不够多是不是?
“阿隐。”将闾闷闷看一眼妻子,再望着襁褓里哭声弱得如同一只猫崽子的儿子韩卢,苦涩道,“……你以为我想让她们进来吗?”
娥羲说派侍女传话,可没说只派了侍女一个人敲响将闾府邸的大门。
她身后,跟着四名虎背熊腰的壮汉,一身煞气,站在那里就是兵。
将闾还想摆出国公子的身份震慑对方。
那侍女笑眯眯道,“我们夫人猜到公子会如此说,所以特意让奴婢给公子您带一句话,事涉李夫人,端看公子听是不听了。”
侍女提及李隐,将闾心中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有所动摇。但清楚自己和妻子如今的尴尬处境因何而来,他仍然面露抵触,冷冷道:“不必多言,我不会听,你们还是打道回府吧。”
侍女不意外他会这么说一样,表情没有半分变化,只是重复道,“一句话而已,事涉李夫人生死性命,公子当真不听吗?”
这一刻,将闾犹疑了。
对娥羲派来的人的警惕防备,没能压制住他对妻子的一腔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