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看着大家笑得前仰后合，尤其是皇阿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还一口一个“开心果”，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。她跺着脚，又羞又恼，指着乾隆：“皇阿玛！连你也笑我！你们……你们都笑吧！哼！就知道笑话我！”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，背对着众人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是真要气哭了。

乾隆见她真恼了，这才渐渐止住笑声，但眼角眉梢仍带着浓浓的笑意。他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肩膀，语气里是未尽的笑意和十足的宠溺：“好了好了，皇阿玛不笑了，不笑了。”

小燕子猛地转过身，眼圈还真有点红，她仰着头，看着乾隆，带着点委屈和不解，认真地问：“皇阿玛，我读错了字，真的就那么好笑吗？您……您真的那么开心吗？”

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小模样，乾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收敛了笑容，但眼中的暖意和愉悦却丝毫未减。他拉着小燕子的手，让她面对自己，语气温和而郑重：

“傻孩子，皇阿玛笑，不是因为看你出丑，而是因为朕的小燕子，终于肯静下心来读书认字了。哪怕读错了，这份愿意学习的心，比读对一千句、一万句都让皇阿玛高兴！你这份赤诚，你这股认真劲儿，还有你这……咳咳，‘独树一帜’的见解，都让皇阿玛觉得真实、可爱，心里头舒坦、畅快！这才是朕的开心果，不是因为你会逗乐，而是因为你本身，就能让皇阿玛打心眼里觉得开心！”

这番话，说得诚恳而充满父爱，不仅小燕子愣住了，连旁边的紫薇、永琪等人都听得动容。

小燕子（萧燕）看着乾隆眼中毫不作伪的欣慰和开心，心中的那点气恼和窘迫瞬间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。她鼻子一酸，嘴上却还硬着：“真的？皇阿玛您不嫌我笨？”

“谁说你笨？”乾隆虎起脸，“朕看我们小燕子聪明得很！只是起步晚了些。有紫薇、永琪他们教你，有皇阿玛给你撑腰，你还怕学不会吗？”

“不怕！”小燕子立刻大声回答，脸上重新绽放出光彩，带着被充分理解和鼓励后的满满干劲，“皇阿玛，您等着瞧，我一定能学会！下次我一定不会读错了！”

“好！皇阿玛等着！”乾隆龙颜大悦，只觉得来漱芳斋这一趟，比喝了琼浆玉液还让人身心舒畅。他看了一眼案上的《三字经》，对纪晓岚和和珅笑道：“看来朕把这启蒙的重任交给纪卿，是对的。以后小燕子学业上有何疑难，纪卿也要多费心指点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