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啧了一声,摆摆手,笑容更加明显:“哎,小鱼儿,总叫‘黑老板’多生分呐。叫我黑瞎子就好了”
我咬着包子点点头,声音在食物作用下显得瓮声瓮气:“黑瞎子,我计划有变,得临时去趟广西见个重要的人。害你白跑这一趟了,不过你放心,跑腿费我照付。”
说着,我故作自然地伸手去摸口袋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语气随意地问:“对了,你认不认识靠谱的保镖公司?这趟出门我想雇几个人。一个月两百万一个人,这价钱够吗?”
黑瞎子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墨镜后的目光却似乎凝了凝:“哟,什么人这么重要,还得我们小鱼儿雇保镖去见?”
我摇摇头,抿嘴一笑:“这个嘛……暂时保密。”
他顿时乐了,凑近几分,语气带上了惯有的调侃:“不会是……小鱼儿的心上人吧?”我立刻瞪大眼睛,故意露出被说中的慌张,甚至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有这么明显吗?!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,也不再追问,只是耸耸肩:“正规保镖公司我可不熟。”他话锋一转,拇指反向点了点自己胸口,“不过,瞎子我倒是能接这活,价格嘛……好商量。”
我立刻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上下打量他:“你……?确定吗?”
黑瞎子没说话,只是微微一笑。下一秒,我只听见耳边“咻”地一声锐响一道银光自我眼前闪过,径直没入院角那棵桃树的树干。紧接着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棵碗口粗的桃树竟应声缓缓倒地,断口处平整得骇人。
他依然站在原地,连姿势都未曾变过,只歪着头冲我笑,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