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离倒也不推辞,来者不拒,酒碗碰得砰砰响,一碗接一碗的烈酒下肚,脸色却只是微红,眼神依旧清明,显露出极佳的酒量和自制力。
很快,那几个军官就东倒西歪,败下阵来。王离放下酒碗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最后似有意似无意地,又落在了秦天身上。
“这位,便是率先破营的秦屯长吧?”王离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磁性,压过了周围的嘈杂,“听闻秦屯长身手不凡,胆识过人,不知酒量如何?可敢与我饮上一碗?”
顿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天身上。王百将更是暗中捅了捅秦天,低声道:“小子,机会!陪好了!”
秦天看着王离那双带着些许挑战意味的眼睛,知道这碗酒不喝不行。他本不是嗜酒之人,但《神照经》内力对身体的淬炼,让他对酒精的耐受度远超常人。
他端起自己面前那只粗陶碗,里面还有大半碗浑浊的酒液,站起身,对着王离平静道:“王都尉有令,敢不从命?只是属下酒量浅薄,恐扫了都尉雅兴。”
说罢,不等王离回应,仰头便将大半碗烈酒一饮而尽!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入胃中,但他面色如常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好!”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。军中汉子,就欣赏这种爽快劲。
王离眼中赞赏之色更浓,他也端起碗,同样一饮而尽。亮出碗底,滴酒不剩。
“秦屯长过谦了。”王离放下碗,看着秦天道,“野狼谷地势险要,哨卡严密,秦屯长能无声无息摸上去拔掉哨卡,这份潜行袭杀的本事,可不简单。不知师从何人?”
这话问得就有些深意了。寻常猎户,哪有这等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