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什么?直说吧。”
姜虞眼睛瞬间亮了,立刻扑到他旁边的沙发空位坐下,脸上扬起神采奕奕的笑容,声音都带着兴奋:“我要进长明集团的股东大会!”
赵慵盯着她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长明集团股东大会?”他重复了一遍,似乎想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姜虞用力点头,表情认真:“对啊!除了这个,别的我都不要!”她凑近他,眼睛里闪着光,带着点天真的野心,“你想想,我要是当了长明的股东,那多威风啊!看以后谁还敢随便欺负我!”
赵慵眯了眯眼,打量着她,“有点难度啊,小虞。你确定要这个?”
“我有什么不确定的?”姜虞语气笃定。
赵慵看着她这副样子,忽然弯起眼眸,笑了,“好啊。”他答应得干脆,但话锋随即一转,“不过,先试试舞裙。”
姜虞见他答应,心情大好,立刻起身,从盒子里随手拎出那件舞裙,转身就准备去主卧更换。
“就在这里换。”赵慵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姜虞脚步一顿,无语至极,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回来。
在赵慵毫不避讳的目光下,她褪下了身上的家居服,换上了那套古典舞裙和柔软的舞鞋。
姜虞虽然久不练舞,但底子还在,腰肢纤细,脖颈修长。赵慵的目光几乎化作实质,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打量了个遍,那眼神带着审视,带着回忆,也带着一丝压抑的暗火。
等她换好,转过身来时,赵慵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,然后缓缓下滑,带着灼人的温度,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因为压抑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:
“跳支舞给我看。”
姜虞下意识地想撒娇拒绝,“不要嘛……我都忘了怎么跳了……”
赵慵的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带得更近,带着不容拒绝的执念:
“就跳那年……你第一晚,在酒店房间里,给我跳的那支。”
姜虞忍住要当场跟他撕起来的冲动,脑子里闪过顾嫣的眼神后,她轻轻推开他一点,转身去调节客厅的灯光,将明亮的顶灯关闭,只留下几盏昏黄温暖的壁灯和落地灯,营造出朦胧又暧昧的氛围。赵慵重新坐回沙发,姿态如同君王,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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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虞拿出手机,音乐流淌而出,如同月光泻地。
天蓝色的裙裾随着她的旋转飘荡开来,像一朵在夜色中缓缓绽放的花。
赵慵靠在沙发里,目光追随着翩跹起舞的姜虞,眼前的景象与数年前的那个夜晚重重叠合。
那是十九岁的姜虞。
那晚,在酒店的套房里,他教会了她如何接吻,如何在床笫之间取悦男人,也吻去她因不适和初尝情欲而流下的、纯粹的生理性泪水。第二天清晨,她在他的怀里醒来,晨曦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,那一刻,他决定留下她。
他太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肤浅,愚蠢,虚荣,势利,脑袋里除了漂亮衣服和珠宝,装不下太多深刻的东西。但这些令人不喜的特质,放在她这张脸上,配上这副身段,偏偏就有种天真的可爱。
后来,汉唐集团风雨飘摇,内忧外患。他亲手养大的金丝雀,早已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,不识人间疾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