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途像只寻回犬一样在姜虞身上来回闻,姜虞被他半压在身下,揪住他腰间衬衫面料拽了拽,脖子那里被他蹭的发痒,她别过脸,有些不满,“哎呀,林少,你能不能别像只狗狗一样。”
林途抱着她坐直,盘问犯人似的,“秦川还干什么了,就吃了午餐,看了话剧?没别的?”
“有个der啊。”姜虞无语。
沈暨白一把推开包厢门,一声“林途”吓得赛琳娜手里的台球杆飞了出去,发出一声闷响。
姜虞心疼喊起来,“我的台球桌!那是定制的!”
赛琳娜一把盖住了桌面受损的位置,朝姜虞装傻,笑嘻嘻的,“没有,没破,好的。”
姜虞刚想起身去查看桌面,就被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沈暨白吸引了注意力,“白白?”
沈暨白没理她,全部火力对准一脸幸灾乐祸偷着乐的林途。
“林途,你有病啊,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史密斯那半个小时的会谈时间花了多大力气,你到机场门口把车轮胎给扎了算几个意思啊?”
姜虞捂住嘴,赛琳娜闻风跑过来,挤到了姜虞身边。
林途装无辜,“关我什么事,白白,你讲什么啊,我都听不懂,什么史密斯,什么扎车轮胎,我都……”
“狗扎的。”沈暨白打断他。
“哎?——”林途提高了声调,“你这么讲话就很难听了啊。”
“不是说不关你事吗?”沈暨白说着开始掏手机。
林途:“……”
“还有,”沈暨白调出一段视频,对准了林途的脸,“监控拍得一清二楚,你敢说里面这个神经病不是你?!”
视频里,黄昏傍晚,林途大衣配墨镜,姿态矜贵的走到那辆劳斯莱斯旁边,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锥子,蹲下身,干脆利落,一把扎进了车轮胎里……
监控录像甚至拍到了他嘴角的坏笑。
姜虞和赛琳娜齐刷刷朝他看过去。
林途一副“是老子又怎样”的模样,“是我扎的,怎样,还不是你先捅我连环夺命刀,我正当防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