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沈暨白冷冷笑了一声,“正当防卫,那一开始我们也是正当防卫,谁让你们林家管不住自己家人,出来乱咬。”
“我管天管地还能管林棠恋爱结婚啊?关我屁事,沈暨白,好歹这么多年兄弟了,你可一点没手软啊……”
“你手软了?”沈暨白把手机又怼近了些,“看看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史密斯七十多岁的老头了,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江州,司机那个没脑子的一脚油门差点没把老头心脏病吓出来,他要是死我车里了,你给他发丧啊!”
“我要是死林铮手里了,你给我发丧啊!”林途起身,双手扶腰,“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,以后啊,你睡觉都睁一只眼,记住,千万,别闭上。”
“你简直是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不可理喻?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怎么过来的,我堂堂安和集团CEO,我天天跟在那些政府官员后面求爷爷告奶奶,喝酒都给我喝出胃出血来了,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?”
“啊?胃出血?”姜虞把手贴在他上腹,“我怎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沈暨白笑,“我愧疚,我当然愧疚,我当时就该再狠一倍,不,十倍。”
眼看战火狂飙,赛琳娜赶紧灭火。
“好啦好啦,都是朋友,吵架多伤和气啊,大家各让一步呗。”
林途寸步不让,“老子凭什么让,给他脸了。”
沈暨白冷哼一声,“某人自己作死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来啊,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。”林途丝毫不虚。
姜虞加入灭火大队,“哎呀,都是男人,大度一点好不好,喝一杯,什么都忘了。”
她笑嘻嘻端起一杯酒,眼睛亮晶晶。
林途吐槽,“那是你,喝大了断片,肯定什么都能忘。”
赛琳娜为姜虞讲话,“断片怎么了,我感觉你们还不如我们女人大度呢,我跟小虞有时候也吵架啊,几分钟就好了,从来没这么闹过。”
沈暨白似笑非笑,“哦?是吗?你很大度啊?”
“废话。”赛琳娜撩了一下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