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听完,点头:“这法子可行。既能促力,又能安人。”
张林拿起笔:“你拟个章程,今晚前我要看到初稿。另外,匠作协调司那边也要动起来。陈五带来的锻刀法,不能只供陷阵营用。”
“你是想推广新刀?”
“不止。”张林说,“要把整套流程建起来——选料、锻打、淬火、验刃,每一环都定下标准。以后各县设兵工作坊,统一制式,统一调度。”
“耗资不小。”
“值得。”张林说,“我们现在不怕打战,怕的是战端一起,后方跟不上。兵器断供一日,前线就要多死百人。”
徐庶沉默片刻:“还有一事。刘焉这次虽退了,但他若换个方式再来呢?比如联合其他郡守施压?”
“他会试。”张林说,“但每次来,我们都要让他看到比上次更强的实力。兵更多,粮更足,地更稳。他若还敢伸手,我们就让他知道,这一带谁说了算。”
他说完站起身,走到墙边悬挂的总舆图前。手指从幽州一路划到冀州南部,最后停在代郡与上谷之间。
“真正的麻烦还没到。”他说,“眼下这些试探,不过是前奏。”
徐庶跟着起身:“你要防谁?”
“所有想占便宜的人。”张林说,“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我们好拿捏的。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亲兵进来禀报:西山口发现三人形迹可疑,已被扣下审问。身上无文书,口音不像本地人。
张林听完,神色不动:“押进监营,单独关押。不要打,也不要放。等我亲自问。”
亲兵退出后,徐庶低声道:“又是探子?”
“不止一次了。”张林说,“自从黄巾败后,四周都在盯我们。有人想借势,有人想抢地,还有人想趁乱捞一把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应对?”
“练兵不停,垦田不歇,造器不断。”张林说,“只要我们每天都在变强,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回到案前,提起笔,在日程簿上写下新的安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