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鲤轻笑:“黄尚书可知‘君子周而不比,小人比而不周’?互评是为互督,若尚书忧心,不若从今日起,凡弹劾奏本皆附上弹劾者政绩考核表——如此可好?”
此时曹国公李景隆突然出列:“陛下!李鲤此法若行,恐寒天下士子之心!”
“曹国公此言差矣。”李鲤袖中滑出一本漕运账册,“去岁国公名下商队运粮,报损三成,然据市舶司记录,同期有等重香料入境——可否解释这批香料如何‘凭空出现’?”
殿内死寂。朱元璋突然冷笑:“李鲤,你今日是将满朝文武得罪遍了!”
“臣只得罪该得罪之人。”李鲤躬身,“考核法如大浪淘沙,真金不怕火炼。”
因当庭冲突,李鲤被押入诏狱“反省”。狱中阴冷,他却悠闲地靠在草堆上,心里暗笑:“一群傻叉,跟哥斗,也不看看我21世纪青年的智商。黄子澄那个大傻逼,天天之乎者也,之乎者也,难怪建文三傻排第一,完全没脑子。跟这种人吵架应该不会拉低我智商吧?管他呢,清静几天,老朱不至于砍了我。”
他借着透气孔的光,在墙上划拉绩效考核的改进方案:“得加个‘创新加分项’,鼓励官员尝试新方法……还有‘民生改善指数’,不能光看经济数据……”
狱卒送来饭食时,李鲤塞过一张纸条:“劳烦转交公主,就说‘海棠花种需换肥’。”当夜,朱秀宁竟扮作小太监潜入,气得直跺脚:“呆子!还有心思种花?”却悄悄留下食盒,底层藏着黄子澄强占民田的新证据。
第三日深夜,徐达突然到访。他隔着栅栏低笑:“小子,骂得痛快!军中弟兄托我带句话——考核法若需试点,边关大营随时接着!”留下烧鸡一壶酒,大笑而去。
第四日清晨,诏狱大门洞开。朱元璋站在晨光中,身后跟着抱账册的朱标。“李鲤,”老朱眯眼打量,“听说你在里头又搞出个‘狱中考核法’?”突然踹了脚牢门,“滚出来!浙江倭患又起,给你三千兵马,打不赢真砍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