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主狐疑的望着沈青山,似是在权衡利弊。
后者见对方颇为迟疑,连忙进言:“齐员外,沈某不久前沾染了牢狱之灾,幸得贵府小姐出手相助。
这煤炉的生意,便算是我报答她的援手之恩。不过,当着明人不说暗话。
经此一事,沈家如今的处境,再想卖精煤,也不易做大。故而在下找了这么一个法子,改头换面,重新销售。
齐府家大业大,哪有嫌弃钱财过多的道理?你我两家,合则两利。还请兄台仔细思量。”
齐初一点头赞同,再而询问:“沈老弟,你也够坦诚,此事可以一试。我命人打出模具,做一个样品出来。咱们瞧一瞧效果如何,可否?”
“自无不可。不知何时能够做好?毕竟现在寒冬,正值卖煤的好时节,若是耽误了太久……”
齐家主挥手打断:“莫要小瞧了我家的工匠。你要的东西没有任何技术含量。
我马上吩咐下去,明日上午,可出样品。届时,齐某亲自拿去贵府,当面试验。
只要确定可行,我一声令下,全力开工。三天之内,做出一千套,不是难题。”
沈青山闻言,欣然同意。
彼此约定,明日先行试验以后,再行商谈后续事宜。
二人闲聊片刻,沈青山起身告辞。
回城途中,他忍不住寻思:“成了。齐家只要眼见为实,与我所说的情况相符,一定能够帮忙大规模生产。不但一分钱不用付,我还能挣上一大笔银子。”
沈青山打着如意算盘,兴冲冲的归家。
另一边,齐初九正在和自家兄长抱怨:“哥,你不能答应他啊!
那人不是个守信用之人,咱们家一定会上当受骗。我已经吃了大亏,你还不吸取教训吗?”
齐家主不以为然,和颜悦色的言语:“我仔细想了半晌,没有发现任何弊端。
等明日试验过后,若是证实煤炉的方案可行。此种送上门的大生意,为何不做?”
齐小姐跺着脚嗔怒:“哥,你信我,那人真的不值得相交。
你看着吧!我才不信他会那么好心,把如此大的一单买卖,白送给咱家。”
齐家主莫名一笑,柔声宽慰:“傻丫头,他的精煤卖不出去,不改变方式方法,唯有坐吃山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