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此人敢想敢干,才思敏捷,有点东西。
哥哥我如何会看不出来,他实乃走投无路,方才上门求取合作。毕竟城里除了咱家,还有何人能替他大规模生产煤炉?”
“既然知晓,为何还要答应他?”
“一年几千两啊,不少喽!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齐府如今都难成了什么德行?手下那么多工匠,不要养活吗?你哥我每天两眼一睁,就是愁钱。
眼下,有好营生,为何要拒之门外?小九,记住一句话,爹爹在世时常说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正所谓,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你如今也养着自己手下的一票人马。做事不能再凭一腔热血。凡事,当三思而后行。
别说那个沈青山和你之间,不过是些许小矛盾。即便是和我有夺妻之恨,只要能赚银子,你哥我都甘愿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”
齐初九摇头苦笑:“哥,你啥时候变的如此市侩?”
“哎,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,便能体会到,做人难,做男人更难,做一个当家做主的男人,难上加难。”
“听不懂。”
“罢了罢了,还有事没事?赶紧回去,我忙着呢。”
“有事。”
“说。”
齐小姐不好意思的垂首,揉着衣角,露出一副小女儿姿态,轻声细语:“我已经几个月没给车夫们发放工钱了。
本指望沈家能付一些运输费用,哪知晓沈青山赖了账。哥,能不能……那个……先借我一百两银子,应个急。”
齐家主大为不解:“你医术高超,南山堂不盈利吗?再说,分家之时,不是给过你几千两吗?用完啦?”
“城里人说我看病太贵,都舍不得来我医馆买药。分的家产,早全部进了药材。剩下的余钱,支撑到现在,几乎消耗殆尽。我平日里买菜,都得算计花销。”
齐初九说的大为心酸。
齐家主高声训斥:“你不能乱要价啊!都是老百姓,哪里有那么多钱财付医药费。”
“可我的药好啊,全是货真价实的上等货色。为啥别家瞧不好的病症,我能医治?还不是因为南山堂从不用次等药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