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奎,现在轧钢厂失窃,你老实交代问题,抗拒是没用的。”

“你是监守自盗,还是另有同伙?最好从实招来!”

马奎被紧紧绑在椅子上,面对小李的审问,他彻底懵了,心里暗叫不好。

这下糟了,他被人算计了!

此刻的马奎已经完全清醒过来。

眼前的情况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?明显是被人下了套。

可现在喊冤根本没用,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,存心要整他,喊冤又有什么意义?

要怪只能怪自己贪杯误事,怪自己手下的人出了纰漏,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,最终落入了别人的圈套。

这下麻烦大了。

马奎脸色阴沉,面对这群人的质问,他一言不发。

他心里清楚,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。

“别以为你不开口,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马奎,你也是老员工了,厂里的纪律你难道不清楚?这种事性质非常严重。”

“哼,你就等着明天挨处分吧!”
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。

“出大事了!出大事了!”

“听说昨晚咱们厂进贼了,丢了一大批钢材!”

“什么?还有这种事?咱们厂不是有保卫科吗?怎么还会被偷?”

“昨晚是马奎科长值班,而且听说他喝得不省人事。”

“我的天,这下马科长可惨了!”

“可不是嘛,听说新来的吴厂长亲自带人来处理了。”

一大早,轧钢厂里就闹哄哄的,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。

原来昨晚厂里发生了一起大事——一批钢材被盗。

而当晚值班的保卫科科长马奎竟然喝得酩酊大醉,这才导致了盗窃事件的发生。

更巧的是,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,竟是厂长吴玉厚的人。

这不禁让人浮想联翩:这几件事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?为什么偏偏在后半夜发现钢材被盗?为什么偏偏是吴玉厚的人发现的?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

就好像这些人早就知道会出事,特意在那儿等着抓个现行。

太多的巧合让整件事显得格外蹊跷,实在令人起疑。

徐卫阳一到轧钢厂就听说了这件事。

看到被捆绑押解的马奎,又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——

“保卫科科长昨晚醉酒。”

“轧钢厂仓库一批钢材失窃。”

“吴玉厚的人第一时间拘捕了马奎。”

徐卫阳心头顿时一沉。

他明白,新厂长吴玉厚已经出手了,只是没想到对方的目标竟然是马奎……

之前大会上,吴玉厚曾试探性地对他出过手,但没能得逞。

如今转而改变策略,向马奎下手。

这个吴玉厚,果然老谋深算,懂得及时调整策略。

至于他为什么要对马奎出手,徐卫阳也大致猜到了其中的缘由。

保卫科在轧钢厂内占据着重要地位,负责多项事务,包括调解工人矛盾、处理厂内问题,甚至有权组织人员开展游街示众活动。

掌握了保卫科,便等于在轧钢厂拥有了极大的话语权。

吴玉厚行事谨慎,没有直接针对徐卫阳,而是选择先从马奎下手。

一旦整垮马奎,拿下保卫科,后续便能逐步渗透其他部门。

想通这一点后,徐卫阳神情凝重。

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不应对这一局面。

虽然眼下事态看似与他无关,但若任由吴玉厚一步步掌控轧钢厂,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他自己。

等到时机成熟,他同样难逃一劫。

“厂长来了!”

有人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