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混世公子哥的生活过于无忧无虑,烦恼都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天真,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嫉妒。在这个时候耽误她放学,更是激起了翟雨眠对时间失去掌控的焦虑。
谁要他假兮兮的道歉,她偏要露出真面目,看他无能狂怒的样子。
翟雨眠刚写下一个数字9,唇角就不自觉勾起,先是无声地颤动,随即抑制不住地溢出几声短促而冰冷的笑声,肩膀也随之微微起伏:“哈哈哈哈,你和我道歉?因为没有找到证据你就觉得是冤枉了我?哈哈哈。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整个人都在抖:“没关系啊,我原谅你了。”
盛淮清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和冰冷的嘲弄钉在原地,短暂的茫然瞬间被滔天的羞怒淹没。血液“轰”地涌上头顶,连耳廓都烧得通红。
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将手中攥着的黑板擦狠狠砸在讲台上,“砰”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教室炸开。
“神经病!” 他低吼一声,几乎是狼狈地转身冲出了教室。
她真是无药可救!
他心底全是被愚弄的愤怒,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。
他心底的天平其实已经偏了,但是他毫无察觉。他还是太容易被激怒了。
……
那天又一次被愚弄之后,他决定不再关注这个“好学生”,她会装的很,他根本就拿她没办法。
反正那段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被退学也是活该,他盛淮清只要不掉到沟里就行。至于为兄弟出口气什么的,反正兄弟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压根没气,不需要出。
还一口一个女神呢。
可心底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,连带看着讲台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都格外刺眼。妈的,这女人心眼比数学题还绕!
一个荒谬又带着点恐慌的念头冒出来:就他这脑子,以后怕不是要被这种女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?
不行,太丢人了!
有了这样的想法,他尝试着课堂稍微听一点,找家教什么的有点太丢人了,他不好意思和家里人提,说了他们肯定要问来问去。
这数学课不也就那样,有什么难的,随便一听就听懂了。课后小考,他头一次认真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