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其余皇子都从学宫出去了。
就连七岁的褚成礼也被刘尚书接走。
名义上是去看望外祖父外祖母,实则是上族学。
当然,这些事除了刘家人和昭贵妃之外,暂时只有褚明禧知道。
帝王之术的培养,如何能明目张胆。
两位皇子年岁尚小,这颗夺权篡位的心还暂且隐匿在暗处。
诸位皇子七日才在学宫聚集一次,剩余的六天便只有褚明禧这根独苗苗,由夫子亲自用心的教导。
这么一教导,哎,发现此子天资甚佳,一点就通。
若不是这声带残疾,如此培养,未来必将是个中翘楚。
每每想到这,夫子便频频摇头,惋惜不已。
天气日渐寒凉,不少皇子都蜗居于暖和舒服的寝殿,多得是迟来或派个小太监来告假的。
唯有这十殿下小郎君每日都裹着毛绒绒的雪白狐裘,提着小书袋,走进学宫,在案牍上乖巧坐着。
而这个时候,那冠宠后宫,嚣张跋扈的婉贵妃便在外微探着身子瞧,也不打扰夫子教学,见其静静看书,不吵不闹,便放下心来。
带着浅浅笑意,走了。
而每回一看到这的夫子,总忍不住慷慨。
婉贵妃人品不行,教养皇子教得甚好。
褚明禧朝学堂外看去,那抹身影走了。
又淡淡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