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哑巴,只要与皇位无缘,她不介意当个好孩子,让那个女人省心些。
……
今夜,陛下来了献安殿。
可坐了一会儿,刚添的茶水都有些凉了,也不见婉贵妃出现。
“爱妃呢?”
在内寝处,月盈脚步加快地走来,先行一礼,“陛下,民间请来的神医为小殿下开了几服药,娘娘哄小殿下喝药……”
六年,似白驹过隙。
褚皇帝也褪去了年少之气,蓄起了胡须,显得沉稳成熟,那双眼睛锐利了许多,似乎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,若是细看的话也能瞧出他眼底的疲惫。
他朝内寝望了许久,往昔情愫浮上心头,挣扎、翻涌……最后自嘲一声:“罢了,那朕便回了。”
说罢,便起身走了。
目送皇帝走远,月盈和原本奉茶规矩站在一旁的康祥对视一眼。
“是娘娘的意思吗?”
“是。”
康祥点点头,难怪。
她边去收拾那茶壶边道:“每回只要提及小殿下在,陛下便不会久留甚至不会进来。”
月盈叹息:“看来宫中传闻是真的,陛下对小殿下避而不见。”
说着,月盈看向内寝,眼中尽是无奈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