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令牌发烫,老李头主动帮工

老李头放下水碗,用袖子擦嘴:“老黄历了,不值一提。”他避开问题,反问,“听说你们挖着老地窖?里头有啥宝贝?”

刘玥悦心里警铃大作!果然是冲着地窖来的!她假装天真:“哪有宝贝,就些破陶缸旧土炕,还得慢慢清。”

“就是个普通地窖,遮风挡雨罢了。”王婆婆帮着打圆场。

老李头笑了笑,没再追问,眼神里的探究却没消失。刘玥悦攥紧令牌,突然觉得令牌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她心里一紧,不动声色往后退,避开老李头的视线。

中午歇晌,大家坐在树荫下吃窝窝头。刘玥悦借口解手,偷偷跑到地窖附近,掏出令牌。阳光照在上面,“守密者”篆字泛着淡光,背面云纹像活了似的缓缓流动。她用牙咬了咬,冰凉坚硬;凑近闻,只有金属味。为啥会发烫?难道老李头身上有触发它的东西?

“小丫头,你在这干啥?”

老李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吓了刘玥悦一跳。她赶紧把令牌塞怀里,转身笑:“没啥,看看地窖门关好没。”

老李头走过来,目光在她怀里扫了扫:“天热,别晒太久,小心中暑。”他往树荫走,两步后回头,“地窖阴暗潮湿,清理时小心点,别碰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
刘玥悦心里一沉!这话是提醒还是警告?看着他的背影,越想越怪。这老李头,不仅知道令牌,还对地窖了如指掌,他到底是谁?

下午干活,老李头依旧麻利,还教邬世强改农具:“锄头柄太长,锯短三寸缠上布,既省力又不磨手。”邬世强照着做,果然好用多了。

王婆婆弯腰拔草,突然“哎哟”一声。刘玥悦连忙扶她坐下:“婆婆,您歇着,我来拔。”

老李头看了一眼,从怀里摸出小布包:“这是我自制的膏药,治腰痛管用,你试试。”布包里的膏药黑乎乎的,散发着草药味。

王婆婆犹豫了一下接过:“多谢你了,老李。”敷上没多久,腰痛就缓解了,忍不住赞叹,“这膏药比公社卫生院的还顶用!”

刘玥悦看着膏药,心里更疑惑了。一个退伍兵,会修农具、编筐、制膏药,还有枪茧,身份绝对不简单!她想起通讯器的“非本世界频率”,难道老李头也是穿书者?或是守密者组织的人?

傍晚收工,老李头卸下一捆竹条:“看你们运土不方便,连夜编了几个筐,先用着。”竹筐编得结实,纹路紧密,边缘打磨得光滑不硌手,比张木匠编的还好。

“李爷爷,太谢谢您了!”邬世强又惊又喜。
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