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:“那是什么APP?”
“现在还不是APP的事。”我说,“是你能不能接到更多单的事。你信我一次,我让你三天内接五单,做不到,这事儿就算我没提过。”
她盯着我看几秒,掏出手机加了我微信。
当晚,我把她和其他两个刚接触的家教信息整理好,录入“跑腿帮”后台,打上“学习辅导”标签,设置匹配规则。系统刚跑通,就有三个学生发布“求高数辅导”“四级作文批改”“编程作业答疑”的任务。
我手动推送给她俩,备注:“优质接单人推荐,可优先承接。”
凌晨前,五单全部确认完成,平台抽成百分之十,用户打五星,接单人私聊我:“这法子真行,明天我能再推俩朋友吗?”
第二天中午,张明在宿舍喊我:“你猜怎么着?又有八个家教主动加群问怎么上线接单!咱们‘学习辅导’类目昨晚新增订单五十笔,注册用户冲到三百一十!”
王浩正啃饭团,一听差点呛住:“啥?没发一张传单,用户自己找上门了?”
“因为咱们没在推广APP。”我说,“我们在解决痛点。那些人不在乎用不用APP,他们在乎能不能接到活。”
张明还在刷新数据,突然抬头:“可这么一来,咱们算不算变相允许代写作业?辅导员要是查起来——”
“我们没碰红线。”我打断,“发布的都是‘辅导’‘答疑’‘思路讲解’,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。谁要敢发‘代考’‘代论文’,系统直接屏蔽。再说——咱们现在是帮学生多挣钱,还是少上课?是鼓励他们自食其力,还是躺平作弊?”
张明张了张嘴,没反驳。
王浩抹了把嘴:“那接下来咋办?总不能挨个去楼下堵人吧?”
“不用堵。”我说,“我们要建一套‘寄生式推广’体系。”
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校园里有多少人在干类似的事?”我掰手指,“代拿快递、拼车回家、技能交换、自习陪读、简历润色……这些活动不叫商业,但本质都是交易。我们不自己拉人,而是让这些个体服务者变成我们的前端入口。”
张明眼睛亮了:“你是说,让他们替我们获客?”
“对。”我打开文档,“第一步,列出所有合规存在的学生服务类型;第二步,找到每个领域的‘带头大哥’,比如拼车群主、家教圈红人、快递代取常驻户;第三步,以‘资源整合、订单共享’名义合作,承诺给他们带来更多客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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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挠头:“那他们图啥?”
“图省事。”我说,“以前他们靠朋友圈吆喝,现在我们给他们稳定派单。他们只管干活,宣传、匹配、结算全由平台处理。咱们抽成,他们增收,双赢。”
张明反应过来:“等于我们成了看不见的中间商,表面上是他们在接单,实际上是我们的生态节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