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能说。”张氏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郑重,“咱们家这情况,哪能节外生枝?”
她心里暗自盘算:原本还盼着恒之能外放出去,在外面当个知县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到时候云菁再找个靠谱的人入赘,有她哥哥护着,日子定然不会差。
可谁想,恒之不仅没外放,还一跃升了官,这外放的事,又得再等三年。
实在不行,她都想过让恒之病退,可那样一来,家里没了官身庇护,云菁这出众的容貌,只会更惹人觊觎,到时候更护不住她。
这官丢不得。
裴云菁虽心里不乐意,可看着母亲严肃的神色,也知道事情的轻重,只好蔫蔫地应道:“知道了娘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裴云铮望着母亲紧锁的眉头,心里泛起一阵酸楚。
母亲一辈子操劳,所求不过是一家人平安顺遂,如今她没能如愿外放,反倒因升迁留在京城,成了母亲新的牵挂。
她轻轻拍了拍张氏的手背,柔声安慰:“娘,您别想太多,有我在,定会护好家里。”
张氏望着儿子坚定的眼神,勉强笑了笑:“时辰不早了,都洗洗睡吧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“嗯。”
那一晚后,裴家人默契地将皇上来过家中的事烂在了肚子里,谁也不曾向外提及只言片语,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不过第二日,宫里便派了太医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