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诊脉细致,问得周全,得出的结论虽与先前的大夫相差无几,但宫里的药材精良,太医给出的药方也更为对症。
几帖药下去,张氏明显感觉身子轻快了许多,咳嗽少了,胃口也开了,脸上渐渐有了血色。
裴云铮瞧着心里满是感激,若不是皇上体恤,哪能有这般好的医治条件。
受了皇上这么大的恩惠,总该有所表示才是。
可皇上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送金银太俗,送珍宝又显得刻意,实在不知道送什么才合适。
思来想去,忽然眼前一亮,有了。
御书房内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案上的奏折上。
萧景珩处理完最后一份公务,合上朱笔,抬眼便见裴云铮还站在一旁,不像往常那般一到下值时间就收拾东西溜之大吉,反倒是有什么心事一般。
萧景珩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裴卿今日倒是勤勉,下值了还不走?可是有事但说无妨。”
被他一语点破,裴云铮猛地回过神,连忙上前一步,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双手捧着递了过去:“皇上,臣……臣是来谢恩的。”
“谢恩?”萧景珩接过锦盒,眼底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多谢皇上派太医为臣的母亲诊治,母亲服了太医开的药方,身子已经好了许多。”裴云铮垂着头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局促,“臣无以为报,便亲手抄写了一段《金刚经》,愿皇上福寿安康,也算是臣的一点心意。”
萧景珩打开锦盒,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锦缎,静静躺着一卷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