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目光一亮,冷声道:“好!若刑司敢再搜,便说是管理失当。错不在宫主,而在下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低声对夏昭道:“暗中联络户部旧党,若能让他们在折子中添一笔,说香监挪用库银,那便更好了。只要能拖,哀家就能活。”
夏昭心头一紧,暗叹娘娘虽落势,却依旧不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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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监署内,江枝仍在烛火下翻阅账簿。夜阑端来一碗热汤,见她眉头紧皱,轻声劝道:“主子,您已连夜三日不眠,何必如此拼命?贵妃虽有余党,但毕竟已被陛下震怒,您何不稍安?”
江枝抬眸,眸中闪过冷芒:“你以为她会认输?不,她比谁都狠。账簿被毁,宫人被威逼,这就是她的手段。她宁可断尾求生,也不会轻易伏诛。”
夜阑迟疑:“那您要如何?”
江枝缓缓放下账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收敛锋芒,示弱。让他们以为我只守香监,不恋权。可实际上,我要他们一步步走进我设的局。锋芒,不在于时时显露,而在于一击必中。”
她的声音低而冷,仿佛雪夜里的刀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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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官之间,也暗暗涌动着波澜。御史台里,几名年轻官员低声议论。
“江枝锋芒毕露,固然厉害,可她既非嫔妃,又无世家背景,若再让她立功,岂不压过百官?”
“不错。长宁宫虽败,但未必倒得彻底。只要拉拢她一线,便可平衡江枝的势头。”
另一人却摇头:“你们没看见吗?陛下虽命刑司彻查,但对江枝已露出防备之意。她若锋芒过盛,未必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