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槐胸口微微颤动。
那不是痛,
而是——
愿界最真实的“命”。
灰名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深沉:
“愿界一立,你便承他们的愿。
你不是界的主,
你是界的心。”
白槐吸气,稳住心纹:“我明白。”
但就在愿界之光铺满反光城的半刻——
整个塔心忽然重震。
祁焰吓得叫出声:“不好!塔心要开始‘新序校对’!!这是重写界脉的过程!会痛的!”
白槐在下一瞬间被塔心白焰托起半寸,
她的心脉像被整座城同时抓住。
痛。
不是身体的痛,
不是心纹的痛,
而是——
整座反光城的“愿”与“愿之破损”,
一齐涌入她的胸口。
她吸不到气,
指尖骤然发白。
灰名立刻伸手抱住她背脊。
“白槐——稳住!!这是愿界立序的第一重痛!所有‘未愿、失愿、反愿、断愿’都会冲向你!!你必须撑住!!”
祁焰跪在地上,疯狂念着经咒:“她撑不住的——界心撑不住城愿!!这是千人愿、万人愿、十万人愿!!白槐她会被撕裂——!!”
白槐被塔心推向更高的位置。
光压得她眼前几乎看不见。
风像石块打在她胸口,但她听见——
风后面有哭声,有怒声,有祈求,有悔意。
她的喉间颤了颤。
“他们……的愿……”
灰名抱紧她,声音沉稳:
“愿界不是让你替他们活,
是替他们——听见。”
白槐的指尖终于稳住了塔心白焰的牵引。
她轻声:
“我听见。”
祁焰倒在地上哭:“她成功了……愿界……不会反噬她了……”
但就在愿界初稳——
塔心突然发出第二声震响。
白槐胸口的光猛地反方向拉扯。
祁焰吓到跌退:“这……这不是界痛!这不是愿界的痛——这是塔心新序!!塔心要重立‘界序’!!它要对旧殿……判罚!!”
灰名的眉目首次显露冷意:
“主殿……要被清算。”
白槐才刚稳住愿界,
塔心却已开始“代界问罪”。
反光城半空拉起一条光线,
光线指向主殿深处已经半碎的殿心所在。
祁焰哑声:
“塔心……要执行对主殿的……灭序……”
白槐猛地睁眼。
“灭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