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之的歌声婉转依旧,琵琶声淙淙如泉,可她的身子却在陈帆怀中轻轻颤着,气息已有些不稳。
陈帆那只温热的手掌仍在她腰侧流连,时而轻抚,时而若有似无地摩挲,指尖偶尔划过肋骨下方那片柔软敏感的弧线。
每一次触碰,都让白瑾之浑身酥酥麻麻,心跳乱得不成样子。
她强撑着唱,但声音已明显发颤,尾音带着细微的喘息。
陈帆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僵硬与轻颤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那只不老实的手顺着她腰侧缓缓上移,竟是要朝她身前那片更柔软的区域探去。
“嗯……”
白瑾之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,琵琶声戛然而止。
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陈帆怀里,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,面颊绯红如晚霞,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喘着气,声音带着委屈,求饶道:“别、别这样……妾身……妾身实在没法唱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吵闹之声,打破了房内的旖旎气氛。
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走廊上响起,声音洪亮而蛮横:
“白大家!白大家可在?我今日特来拜访,还请白大家赏脸一见!”
紧接着是几个女子惊慌劝阻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听潮轩的侍女:
“这位客官,白大家不见外人,您请回吧……”
“是啊客官,白姑娘真的不在,您改日再来可好?”
“前辈,您先去楼下稍坐,奴婢为您另寻一位姑娘……”
那粗犷男声却愈发暴躁:“放屁!老子方才明明瞧见白大家上了二楼,进了这天字号房!你们敢诓我?!”
几个侍女的声音更加慌乱:“客官您看错了……那是、那是别的姑娘……”
“让开!老子要亲自确认!”
“客官不可!天字号房有贵客,不能打扰啊!”
“怎么,瞧不起老子,觉得老子出不起灵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