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前辈,您真的看错了……”
紧接着,是几声女子的惊呼和踉跄声,似乎是被推开了。
显然那壮汉已不顾阻拦,强行朝这边走来。
方才白瑾之弹唱时虽声音不大,但琵琶清音与柔婉歌声还是隐隐传了出去。
那壮汉显然听见了,怒喝道:“还敢骗我?!老子分明听见了白大家的琵琶声!就在这天字号房内!你们这些贱婢,好大的胆子!”
脚步声愈发逼近,伴随着侍女们惊慌失措的阻拦与哀求。
房内,白瑾之本就紧张羞怯,听到门外的吵闹声音,更是吓得娇躯一颤。
她脸色瞬间苍白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下意识便要挣开陈帆的怀抱从腿上下来。
慌乱间,她动作太急,只听嗤啦一声轻响。
那身剪裁合体的旗袍侧缝,竟被她这一挣给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!
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际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“呀!”
白瑾之低呼一声,羞得满脸通红,慌忙用手去捂那道裂口,可旗袍本就贴身,这一裂开,半边大腿乃至臀侧曲线都若隐若现,哪里捂得住?
一大片白花花的雪腻肌肤,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白瑾之急得眼圈都红了,手足无措地蜷在陈帆怀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陈帆却是不慌不忙。
他瞥了一眼门外方向,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羞窘欲死的白瑾之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但面上仍保持着从容。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,抖开后轻轻披在白瑾之身上,将她从肩膀到小腿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“怕什么。”
陈帆的声音平静,调侃道:“咱们二人清清白白的,不过是在此探讨音律,又不是在偷情,还怕被人看见了不成?”
白瑾之裹紧那件还带着陈帆气息的外袍,脸颊烫得厉害,心中暗想:你、你方才手都那样了……还、还说什么清清白白……
但她此刻顾不得羞,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