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柱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那日之后,晚辈……晚辈将前辈的神通广大,稍稍……稍稍透露给了几位至交好友。他们……他们也都是修行路上苦苦挣扎之人,听闻世间竟有前辈这般人物,都……都心生向往。”
云砚喝了口水,没说话。
赵德柱额角见汗,硬着头皮说下去:“他们……他们也想……也想拜托前辈,帮忙……‘处理’一些……不太好自己解决的‘东西’。报酬方面,绝对让前辈满意!灵石、丹药、法宝,或者……或者前辈需要的任何东西,只要我们拿得出来!”
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云砚的脸色,补充道:“当然!我们知道前辈游戏风尘,不喜张扬!所有交易绝对保密!我们只认前辈这身……这身快递工装!绝不会打扰前辈的清修!”
云砚放下水杯,指尖在粗糙的陶瓷杯壁上轻轻摩挲。
送快递,一个月累死累活,扣除社保房租,勉强糊口。
处理这些“不太好解决的东西”……
她抬眼,看向赵德柱,问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:
“他们,交社保吗?”
赵德柱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位随手湮灭雷劫的前辈会问这个,下意识回答:“啊?社……社保?有的有,有的没有……不过前辈放心!报酬里可以包含这部分!我们可以按最高标准给您折算成等值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云砚打断他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,“我只收法定货币。现金,或者扫码。”
她需要的是官方认可的、记录在案的工龄和缴费记录,而不是那些对她如今状态几乎毫无用处的灵石法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