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钦柏脸色大变:“父亲……”

王漠生打断他,看向时念念:“不碍事。”

作为枕边人,关淑喻很清楚他的嘴硬。

可孩子们就在跟前,她打算等回房了再劝劝。

经过一年多的学习,在系统和现实时间流速10:1的开挂下,时念念已经将《针灸术》《整骨接骨》的高级课程都给学完了。

另外,《吐纳》的中级课程也马上就要结束了。

也正是因为对治疗不同疾病有了更大的把握,她才会开口询问王漠生。

可既然王漠生自己没当回事,她也没再劝。

毕竟,病魔会治好每个犟种的嘴。

没成想,当天晚上,王漠生就病倒了。

“钦柏?钦柏!”

深夜,王钦柏突然被拍门声惊醒,披着衣服打开门,正好对上满脸惊慌失措的关淑喻:

“钦柏,你爹今晚回房后,突然上吐下泻,还发烧,陷入昏迷了……”

王钦柏想喊醒时念念,让她去看看,却又担心会影响她的休息。

毕竟,天亮后,她就得去八一电影制片厂报到,如果休息不好,难免会影响她的表现。

“我去……”

开车两个字还在嘴边,时念念就已经站到了他身后:

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
关淑喻立马侧过身子,让开路:“念念,你父亲因为年轻时候受了磨难,身体一直不怎么好。

从新安村回来之前,就经常各处痛;可他偏偏是个工作狂,一忙起来,就不好好吃饭。

要不是你们回来,他都已经在办公室连轴转了10天了,还不肯回家休息!”

“他今天一直不怎么舒服吗?”

时念念回房,打开行李箱,从中取出针灸包,和其它可能会用到的设备。

关淑喻摇头:“我没听到他说不舒服,可他晚上吃得少,洗漱过后躺在床上,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……”

三人快步来到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