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念一眼就看到了昏躺在炕上的王漠生。

时念念先是望闻问切,摸了摸他的脉搏,又掰开他的嘴,想看下他的舌头。

可昏迷的人嘴唇紧闭,根本无从下手:

“他的呕吐物在哪儿?”

关淑喻:“我都扫走了,还没来得及倒出去。”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经过观察,王漠生并非食物中毒,而是受了寒,又因为饮食不规律,休息不足引起了一系列病症。

“父亲虽然才48岁,可他的身体机能,严重和真实年龄不符,已经呈现出了65岁老人才有的症状。

除此之外,他的胃、肝、肾,都有大大小小的问题,还有风湿……”

时念念报了一大串病名,总结:“除了看起来还算儒雅,父亲浑身都有病,建议早点治疗,”

为免再出现晚饭时饭桌上那样的情况,时念念道:

“他现在就是个空架子,随便一点小风寒都能吹倒他。

如果不想他马上嗝屁,想让他多活几年的话,建议立马开始调理身体。”

关淑喻脑袋嗡嗡响,两只手握在一起:“我知道他身体不好,可没想到这么严重……”

王钦柏到底是个能顶事的男人,很快反应过来:

“那依你的意思,是立马送医院?还是……”

他只知道念念擅长整骨接骨,能治疗各种伤腿断手。

时念念抿了抿唇,摇头:“医院治不了他。”

王漠生的底子已经十分糟糕,就是个已经被虫子凿空了,只剩个架子骨的空壳。

要想治好他,必须配上她的“气”,再用百年人参等名贵药材辅助。

关淑喻腿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

王钦柏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。

时念念斟酌道:“你们要是信得过我,我可以试着治疗一下他。”

关淑喻原本死寂的眸子,瞬间爆发出生机,她一把抓住时念念的胳膊,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

“信得过!我们信得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