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丽接话:“是啊,我娘不给,她就在地上打滚,说什么全家人都欺负她。最后还是我爹看不下去,去供销社买了块新的给她。”
何承平皱眉:“你姑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朱顺压低声音:“我听我娘跟爹说,姑父现在后悔死了。他本来在春城有机会升职的,因为娶了我姑,领导觉得他品行有问题,把他调回通县。现在他在单位也抬不起头来。”
“活该!”朱丽气鼓鼓地说,“谁让他非要娶我姑的?我奶奶说,这就是报应!”
何虹平默默听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记得原着中似乎提到过朱兴安再婚后的不幸,但只是一笔带过。如今亲眼见证这段婚姻如何从激情走向毁灭,让她对人生的选择有了更深的思考。
外间,李秀梅还在诉苦:“最可笑的是,兴安现在又想起明礼来了,跑去严家说要见儿子。严家怎么可能让她见?直接把她轰出来了。”
“她还有脸去见明礼?”李秀兰难以置信。
“就是说啊!当初离婚时头都不回,现在过得不好了,又想起儿子来了。”李秀梅叹气,“严诚已经再婚了,新妻子对明礼很好。听说明礼现在叫新妻子妈妈,早就把兴安忘了。”
这话说得声音有些大,里屋的朱丽听见了,小声对何虹平说:“我姑那天从严家回来,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。姑父气得差点打她,最后还是摔门走了,好几天没回家。”
何启平好奇地问:“那你姑现在怎么办?”
朱顺撇嘴:“能怎么办?整天在家里哭闹,说我姑父不爱她,说全世界都对不起她。街坊邻居都在看笑话。”
傍晚,何天能出车回来了。听说朱家的事后,他只是摇摇头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李秀梅在何家住了三天才回去。临走时,她握着姐姐的手说:“姐,我现在真后悔当初没多劝劝兴安。看着她现在这样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李秀兰安慰道:“个人有个人的命,你也别太自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