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后来回了村,跟着小岩种葡萄,说:“太奶奶的话,比城里的鸡汤管用。”
小岩的“娇莲蜜”做成了产业链,从葡萄采摘到红酒灌装,全链条都带着“藤”的印记——酒瓶是竹纤维做的,标签是小萄绣的,连快递盒上都印着许娇莲的绣稿残片。他在每个包装盒里放了颗葡萄籽,附张纸条:“种在土里,或者种在心里,都是家的根。”
有位收到葡萄籽的上海姑娘,真的在阳台种了棵葡萄藤。三年后,她带着结出的第一串葡萄回老屋,说:“在阳台上看着藤子爬,就想起您家的故事,觉得日子有了抓挠。”小岩把她的葡萄酿成酒,取名“阳台藤”,摆在“藤下博物馆”里,和“悬空酿”“娇莲蜜”放在一起。
小萄的全息绣展越办越大,却始终留着个“手工角落”。有次展览遇到停电,智能设备全停了,只有手工绣绷还在亮着微光——是绣娘们用手机闪光灯照着,继续绣。小萄看着在黑暗中闪光的针脚,忽然明白:“太奶奶的绣活能传百年,不是靠技术,是靠人心里的那点热。”
小根上中学时,做了个基因模型,把老屋老藤的基因序列和家族成员的DNA做对比,发现两者的“韧性基因”竟有惊人的相似。“您看!”他拿着模型跑去找小岩,“咱家人真的跟藤子是一家!”
小岩摸着模型笑:“你太爷爷说过,住久了,人和地就长在一块儿了。咱跟这藤子,早就是一根上的芽。”
这年冬天,老屋的老藤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病虫害,叶子大片枯黄。小岩带着专家抢救,用了各种新药,效果都不好。小根抱着老藤哭:“太奶奶的藤子要枯了!”
夜里,小萄做了个梦,梦见许娇莲在葡萄架下烧艾草,说:“虫子怕这味,藤子喜欢这气。”她赶紧叫醒小岩,按梦里的法子,在藤根周围点燃艾草。烟雾缭绕中,老藤竟真的缓了过来,一周后就冒出了新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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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太奶奶在护着咱呢。”小岩看着新芽,声音有点抖。他让小根把艾草驱虫的法子记进“智慧农业系统”,备注里写着:“许氏古法,百年验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