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知序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向，方才杨利心说的话他全听到了。没想到她今日所问之事还牵扯到了太子，照目前形势来看，杨利心可能等不到审问，太子那边的人便会对他下手。

这些年，太子在朝中结党营私，暗中培植势力，元知序都看在眼里。

他不愿卷入朝堂纷争，更不愿主动招惹是非，只暗暗观察。

这朝堂之上，总会有与太子对立的人采取行动。

而他，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，在暗处推波助澜即可。

他看言书研想事情出神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，带着她出去。

言书研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心思说话，任由他牵着她。

她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了。如果那个白先生是穿越者，可天定国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国家，她怎么会知道不存在的历史呢？除了白先生，宫中的那个“玄初真人”也有预测未来的能力，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？

玄初真人……言书研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人物，她对此人的认知大部分来自穿越前的记忆碎片，她知道宫中有一位神通广大的“巫祝”，后来在安平县也听到过大家对此人的吹捧，但传言再神奇，她始终不相信有人能预测未来。

玄初真人的事迹简直是在挑战自己前世二十几年接受的科学教育，如今她得好好查查这位“神”。

“玄初真人也姓白。”元知序突然开口。

“什么？”

言书研从沉思中惊醒，诧异地看向元知序。

玄初真人竟然姓白？她与那位白先生有什么关系？

元知序见她苦思冥想的样子，便解释道：“知道这件事的人极少，此人向来以‘窥探天机者必遭天谴’为由，有意隐藏自己的容貌和姓名。她行事神秘低调，也严禁他人打探她的私事，那些与她接触过的人，也几乎不会透露她的情况。”

难怪，出于好奇，言书研不是没打听过她，但什么重要信息都探寻不到。再加上她的事迹离自己太遥远，没那么大的执念和必要一定要研究她，探听无果后就失去了兴趣。

“这么神秘吗？”

“是，鲜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。”

“那你呢，你见过吗？”如果元知序这么大的官都接触不到她，这保密也做得太好了。

“没有。”元知序淡淡答道，“我当上宗正时，玄初真人已经在朝中有了极大的声誉。除了陛下和她身边几个贴身侍从，外人基本见不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