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书研越发好奇这位玄初真人了，沉默片刻后问道：“元知序，你相信世界上有人能预测未来吗？”

这些杂乱无章的信息搅得她心烦意乱，也许这个世界真的与自己的认知不一样。看着眼前的人，她心底深处莫名有些依赖，想要知道他的看法。

元知序微微蹙眉，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：“我不信。”

言书研得到他的回答，很安心，至少自己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。

他继续说道：“那些算命卜卦之说，在我看来都是虚的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无可否认，有的人能算准某些事情，确实是他们有能力。不过不是预测未来的能力，而是因为他们极其聪明，能够凭借远超常人的才智和洞察力，‘算’出一个人的过往甚至未来，说到底，这不过是天赋异禀之人的一种‘游戏’罢了。”

聪明人的“游戏”，言书研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。

也对，只要坚信世界上不存在能看到未来的人，那些神鬼之说就全都不是真的。

至于平日里那些江湖相士给别人算命算中了，靠的肯定不是什么玄妙的预知能力，而是可怕的敏锐与智慧。普通人忽略的细节，在他们眼中都是用来“预测”的重要线索。

虽然这个说法可以解释，但言书研心底还是觉得有些怀疑，玄初真人算中的事情未免太多太准确了。

说到这里，元知序的语气也变得迟疑，道：“只是……对于玄初真人，我也无法解释。她的预言太过精准，涉及的范围可广也可小，确实……令人难以理解。”他的想法也和言书研一样。

“连你也无法解释玄初真人身上的事吗？”

元知序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想不通。”言书研微笑道。

她的心情反倒没那么沉重了，元知序不相信预测未来这么玄乎的事，但同样也想不通玄初真人身上的事。

连这么可靠聪明的人也想不通，她也不必过多纠结了，想不通暂时就不想了吧，让大脑休息休息。

元知序见言书研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，心情也跟着变好了。

“对了。”言书研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你说杨玲在你手上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元知序语气认真，“就在我书房底下，你可想亲手了结她报仇？”

他为什么会抓杨玲？难道……是因为自己？

这个想法一出，她又紧急否定了，毕竟那日酒楼的事情还历历在目，她不至于这么自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