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弄脏你的床。”
傅靳言转过头看她,病还没好,看起来有点可怜,“麻烦你了。”
又是这种眼神,这种语气。
顾楠初最烦他这样。
她宁可跟他吵得天翻地覆,也不想面对这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客气和……示弱。
顾楠初瘫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只觉得精疲力尽。这都什么事儿?
水声停了。
没多久,浴室门打开,傅靳言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出来。
头发被吹干了,依然还是T恤短裤,,顾楠初特意拿了件修身款。
吃不着看看也不错。
他推开她卧室的门,什么都没说,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。
傅靳言把头埋在她的被子里,贪婪的吸取着熟悉又想念的味道。
“滚出去,睡沙发!”
顾楠初上前就要扯被子,被傅靳言牢牢攥住。
“别扯了,我没穿衣服。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在我的床上脱衣服?你个王八蛋。”
她想伸手打他,却被她再次搂上床。
“沙发冷,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,对待一个刚退烧的病人的,对吧?”
傅靳言把她压在身下,用额头抵着她的。
“你看,是不是还烧着。”
顾楠初恨的咬牙切齿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,不想吻,想咬。
傅靳言趁机贴上来,笑意扩散。
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门铃就在这时,非常礼貌的响了三声。
只差一指宽的距离就碰到了。
顾楠初突然用力把他推了下去,整理下被他扯乱的衣服出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男人。
个子很高,身材匀称,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大衣,围着浅灰色羊绒围巾。
头发打理得清爽有型,五官英俊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斯文的气质。
手里还提着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。
“你好,请问是顾楠初小姐吗?”
顾楠初有点懵,点了点头。
“我叫萧然,是黎曼女士让我过来的,新年快乐。”
黎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