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艰难咽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

“这件事……这件事不是我们玲珑阁主动做的！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被逼无奈！”

他抬起头，但又不敢直视林凡，只能低低瞟着林凡鞋尖的位置。

“主要……主要是因为炎月宗！是炎月宗指使！我们……我们根本无法违抗！”

林凡眼皮轻动，声音依旧冷淡：“继续。”

萧策赶紧点头，声音愈发急促：

“炎月宗……您惹不起！真的惹不起啊！宗主炎月，修为已经到了筑基期后期大圆满，是整个洛水城势力的顶点！”

他话越说越慌，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：

“而且炎月宗与山上一些更强大的宗门关系匪浅，我们玲珑阁只是附属，根本左右不了！我们若违背他们……我们整个阁都会被灭！”

“当年……当年你父亲的事，也是炎月宗下令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奉命！”

说到这里，他整张脸已经苍白到了极致，冷汗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地上，汇成小小的水迹。

“林大人！我们只是被迫的啊！我们根本不敢违抗啊！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——”

啪！

他突然被一脚踏得趴在地上，脸直接砸在冰凉的青石板上，痛得他当场发出一声闷哼。

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冷得仿佛来自冰窟：

“你们设计我父亲的时候，可曾想过高抬贵手？”

萧策呼吸一窒，眼瞳急缩。

林凡微侧头，语气毫无感情：

“你们替人行恶，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
“不，不——林大人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求求您，求求您饶我一命，我愿意做牛做马，我愿意——”

嘭！

林凡抬手，一掌拍下。

萧策的身体像被万钧巨力击中，瞬间炸成血雾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
血雾四散，大殿灯火被染上点点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