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磨直接把抬高的手不经意放低,给了月机会终于把东西抢到了手里。

当他正细细看的时候,童磨已经几步来到鹤见桃叶身边。

折扇轻轻遮着嘴,倾身凑到鹤见桃叶身旁小声耳语:“白鸟,这个小家伙好奇心也太强了,不知怎么就翻出了我藏得好好的木偶。”

他冲鹤见桃叶挤了挤眼,俊秀的面庞泛起愁云:“这可是我最珍视的一对呢。”

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月的不问自取。

却又故意放软姿态,末了还无奈叹气:“唉,算了,毕竟是你带来的孩子,随他玩就是了。”

鹤见桃叶看着那张凑近的脸,心道:真是我见犹怜呐。

她轻咳一声:“是月的不对,辛苦你了。”

童磨立马道:“没什么的,白鸟在我就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
是在控诉她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他一次吗?

鹤见桃叶不知该如何解释了。

老实说,她长生的朋友之前只有珠世,而珠世有自己的生活,所以她也不好时常去打扰。

如何维持朋友的长久联系......瑟维尔还真没教过她这些。

“犯不着为这些事情费心亲爱的,等你想起他们的时候都已经入土了吧?”瑟维尔摇晃着酒杯,笑她的天真。

他说:“如果你真的要去,那就保护好你的心吧,可能会有些痛。”

确实。鹤见桃叶看到昔日友人在认出她时的惊嚎尖叫,还有别的情绪,唯独没有喜悦。

父亲的话一直很对。鹤见桃叶自此很少关注旧友了。

鹤见桃叶眨眨眼,从回忆中回神。

她选择转移话题,看了眼月手里的木偶,歪头说道:“嗯?这不是你当年外出游历送我的那对吗?”

童磨的眼睛瞬间亮了,笑意从眼底溢出来:“你还记得?”

“当然记得。”

即使隔着距离,鹤见桃叶也依然能够清晰看见木偶并不算规整的边缘。

“当初你还骗我是特意找工匠做的,实际这样的雕工......”她捂嘴轻笑,“很难忘记呢。”

童磨对此并不羞涩,反而坦然道:“能在白鸟的记忆里占据一角,说明我做的很成功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