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骑不了马。”
薛难毫不留情地驳回,
“但你可以在遇袭时迅速转移到车下,利用车轮和马匹作为掩体。
叶璇姑娘,从此刻起,你与叶宣姑娘轮流在车顶了望,视野更开阔。
我负责侧翼和后方。”
他看向叶宣:
“叶宣姑娘,你的力量控制得如何了?若遇敌,可能做到精准点杀,而非大范围轰击?”
叶宣深吸一口气,郑重点头:
“可以。
我这几日一直在练习凝力成线,三十步内,指哪打哪,误差不超过一寸。”
“很好。”
薛难脸上露出些许赞许,
“记住,一旦动手,首要目标是对方的弩手和试图靠近马车者。不要留手,影杀楼的人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
计议已定,队伍重新上路。
气氛却已截然不同。
叶璇跃上了车顶,半跪在厚重的毛皮垫子上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每一处可疑的阴影、每一片不自然的枯草起伏。
叶宣则坐在车辕上,看似放松,实则全身每一根弦都绷紧了,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随时准备喷薄而出。
程牛在车厢内,将那半截龙吟枪枪杆横在膝上,用一块粗布反复擦拭着断口。
那断口参差不齐,却依旧锋锐。
他擦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擦拭一件圣物。
每擦一下,眼中的火焰便炽热一分。
薛难骑着马,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侧后方三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