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个人,不多不少,下车时的动作透着股悍匪气——有人斜叼着烟,有人敞着怀露出纹身,还有人对着坑底啐了口唾沫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他们刚站稳脚跟,坑底突然响起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原本守在巨石后的50名士兵,有一半猛地站了起来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新来的队伍,手指扣在扳机上,气氛瞬间凝固得像块寒冰。
妈的!皮卡车斗里有人骂了句,手立刻按在了枪套上。
别动!身边的同伴一把按住他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山脊上,潜伏的战士们瞬间绷紧了身体,伪装网下的枪口缓缓抬起,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锁定了坑底的每一个目标。
刘团长举着望远镜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对着喉震麦低声下令:各单位注意,保持戒备,没有命令不准开火!
指挥车里,屏幕上的画面随着士兵举枪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。陈启山的手指悬在通话键上方,季生春推眼镜的动作也停在半空,两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——只要下面有人先扣动扳机,这场伏击就会立刻变成围剿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皮卡车队里走出个中年人。
他穿着件黑色唐装,袖口绣着暗金色纹路,手里把玩着串紫檀佛珠,脸上挂着客套的笑,径直朝着昂温走去。
昂温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烦躁,也迎了上去。
这位就是昂温先生吧?中年人率先伸出手,掌心宽厚,久仰大名。
昂温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直勾勾盯着后面的卡车,连手都没抬,语气冷得像冰:钱带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