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有其光,各有其道,不必强分高下。”
李世民听完,抚掌大笑。
“玄龄所言,深得朕心!”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幕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火热与期待。
“一个写尽人间,一个写尽风月。”
“朕的大唐,未来竟能有如此文采风流!”
“好!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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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声未落,一股巨大的失落与焦灼便涌上心头。
只可惜,这二人皆在百年之后……
纵他坐拥天下,富有四海,却求不到这般绝世之才!
李世民颓然坐回龙椅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,或许便是帝王最大的无奈。
……
北宋,黄州。
一间简陋的屋舍内,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中年文人,正与友人对饮。
正是被贬于此的苏轼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天幕上的诗词品评,不时点头微笑。
当听到“我寄愁心与明月,随君直到夜郎西”与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”的对比时,他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。
友人叹道:“乐天此句,太过悲凉,不若太白之旷达。”
苏轼却摇了摇头,轻声道:
“此言差矣。”
“太白之情,如明月清风,可望而不可即,是仙人之谊。”
“乐天之情,却是泥销骨、雪满头,是生死之交,是凡人之痛。”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太白是天上的谪仙,生来便是要翱翔九天的,他的诗,是天才的挥洒。”
“乐天是人间的诗仙,一生都在苦海中修行,他的诗,是慈悲的流露。”
苏轼放下酒杯,看向窗外,悠悠一叹。
“世人总爱争个高下。”
“却不知,这世上,既需要照耀千古的皓月,也需要润泽万物的春雨。”
“少了一个,这人间,都会寂寞许多啊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远在京城的弟弟苏辙。
想起了那些天各一方的友人。
或许,只有经历过相似的别离与贬谪。
才能真正读懂,那诗中跨越生死的重量。
……
直播间。
众多调侃的弹幕中,突然出现一条醒目的弹幕。
【说了那么多,铭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