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华哥,你快走!”云绣春悄悄喊道。
殷月华捂着左臂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“哥,你要罚就罚我。”云绣春说道。
“你!”云景深抬起左手,云绣春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不自觉往后微微一侧。
云景深的手却悬在了空中,缓缓握成拳,摔了下去。
“云绣春,这是第一次,希望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再也不准和此人来往!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,不再追究。否则,我保不了你了。”
说着转身离开。
云绣春缓缓睁眼,低下了头。
走了两步停了下来:“还愣着干什么?难道想跟他一起去魂宗吗?”
云绣春只好跟了上去,这是云景深第一次对她发火。
......
东方山脉,魂宗。
“好个绣云宗!竟然敢伤我魂宗子弟!”一阵雄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,如黄钟大吕。
众人皆相对而坐,一男子穿着飘逸的玄袍,衣袍颜色随光线流转,或黑,或紫,或白。
却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殷月华从殿外走进来,走上前去单膝跪地:“禀宗主,月华唯有一个要求。”
上首的男子凌七海微微点头:“讲。”
“能否,不伤那女剑修?”殷月华低下了头。
其他长老皆私下摇摇头,有的还在暗中偷笑。
“若是她阻拦,却不好说。”凌七海道。
“谢宗主。”殷月华从殿内退下,却不敢请求他保全云景深,毕竟云景深是大弟子,仅凭他是保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