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但愿春儿莫要怨我,我只能保下你。”殷月华想到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凌七海又跟长老讨论了几句,最后说道:“清点人数,准备,攻杀正道。”
只见他座下涌现出一道道白色的鬼魂,将他包围,消失在原地。
转眼又在山巅上,看着中央山脉的方向,缓缓说道:“法宝现,众仙动,如今,是最好的机会,风雷庭的人也联系过了,只要趁他们相互争斗,我们再入主中央山脉!终于等到这天了!我们魂宗,终于等到这天了。”
而绣云宗,云绣春被锁在房内,在房内抽泣,云景深则走了出去,望着南方的裂谷,握紧拳头:“这宝,我们绣云宗,拿定了!”
云雾缭绕,前方是悬崖,而青松之下,摆着一石桌和石凳。一男子拿起葫芦咕咕地往嘴里灌酒,直到葫芦里面的酒水流完,他抖了抖葫芦,扔在一旁,站了起来,开始舞剑,寒光凌凌,英姿勃发,正是绣云宗掌门,袁清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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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子云景深,拜见师父。”云景深对着袁拱了拱手。
袁清歌停了下来,背对着云问:“都准备好了吧?”
云景深微微叹气:“准备好了。不过,让那沧澜阁的人入我们门派,恐怕悬。”
袁清歌看着剑尖:“务必防备魔道动向,此为要务,那林见月一定要尽全力争取,至于法宝,能抢到便最好。”
云景深应声告退,却死死攥着拳头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如果那林见月加入我们门派,那以后大弟子,还会是我吗?”
想到这,嘴角又微微上翘,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,旋即又压了下去:“绝不能让他加入我们门派。”
云景深本身按绣云宗的正统剑法,还略微落到林见月下风,一旦林见月再系统性地学习绣云宗的剑法,以后的剑道造诣,又岂是他云景深可及?要想留下林见月这种人,一般的诱惑又怎么能让他动心?恐怕也只有关门弟子的身份和绣云宗的剑法了!
师父必定找个借口把我打压下去,让林见月当大弟子,用这个身份约束着他,等他以后成掌门了,对绣云宗大大有利!
而我呢?最终只会沦为他林见月的垫脚石!我为门派忙前忙后,最终的成就却不如一新来的弟子!
云景深早已想到此中关窍和袁清歌的意图,内心满是愤懑不平,咬着牙,对着天空问道:“凭什么?凭什么?就凭他的实力高超,就能否定我的功劳?!就能轻易取代我的地位?!”
他又回望云绣春的方向,眼神也软了下来:“自我和阿妹求仙以来,历经千般磨难方才有今日,要是我不是大弟子了,阿妹又怎么能有如今的地位!我云景深,绝不能再让她跟着我受苦了!”
他流下泪来,想到了那魂宗的殷月华,闭上了眼睛,神色疲惫,他有时真想一死了之,可云绣春还在,他又怎么敢呢?
“世人皆言求仙可得逍遥,如今看来,天下又有何处,可得自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