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杨瑜兮,正和鹧鸪哨师兄妹几人骑着马赶路。
他们沿着茶马道翻山越岭,一路风尘仆仆,走了好几天才到了沅江码头。
杨瑜兮一看到江边的船,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。
这算不算打脸?她可是说过再也不坐船的。
可没办法,要去滇南,坐船是最快的法子。
好在这一次老天爷总算开了眼,一路上风平浪静,没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等几个人终于踏上滇南的地界时,已经是十天之后了。
杨瑜兮抬手解下颈间的围脖,深吸了一口独属于滇南温润清透的空气。
不愧是四季恒温的滇南地界,遍地盛放的繁花,当真开得热烈又繁盛。
一路行来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她始终刻意掩去大半容貌。
即便偶尔露出来的眉眼,仍会惹来旁人侧目打量,却也不必再像从前,乔装成男子避人耳目。
“瑜兮,一路车马劳顿,前方便是明城,不如在此休整一日再行。”鹧鸪哨轻声提议。
杨瑜兮瞥了眼身旁花灵,少女一张娃娃脸透着难掩的倦色,当即颔首应允:“也好,正好进城置办些路上的补给。”
几人寻了间客栈落脚歇脚。
次日天光大亮,鹧鸪哨便陪着杨瑜兮,去了明城规模最大的马帮商谈行程。
现在的滇南还没修筑后世的公路,数百里崎岖山路,只能靠骑马、滑竿或是徒步前行。
与马帮管事敲定好价钱,约定第二天一早出发。
这是杨瑜兮头一回来滇南,望着街边沿街叫卖的各色鲜花,眼底掠过几分惊艳,忍不住驻足观望沿途风光。
鹧鸪哨侧头望着少女微微扬起的唇角,心中微动,嘴角也不自觉地轻轻勾起。
“你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