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随手拍了拍雪,指着板车说:
“老太太,您自个儿上去吧,我们推您回屋。”
“哎哟,我都这样了,哪还爬得上去?”
“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就行行好,扶我一把吧。”
聋老太哭哭啼啼地嚷着。
可何大清和傻柱谁也没伸手。
天这么冷,衣服穿得这么厚,还能看见地上有些发黄的不明污渍。
要是自家长辈也就算了,偏偏聋老太最近做的事把傻柱给惹恼了,说实话,他压根不想管。
至于何大清,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为人也自私,哪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聋老太在地上躺了半天,肚子越来越疼,身上也越来越冷。
那断断续续的放屁声,一直没停过。
傻柱和何大清更不敢碰她了。
何大清捂着鼻子,含糊地说:
“柱子,要不叫院里的人都来搭把手,一起把老太太扶起来吧。”
“反正我们白养着聋老太,已经让全院占了便宜,他们也该出点力。”
傻柱皱紧眉头,心里不情愿。
当初他答应养聋老太的时候可是说好了……
小主,
是他自个儿乐意的,还担了不少好名声。
如今连拉老太太一把都不情愿,还得找人搭手。
这好名声岂不是白得了?
街坊们该咋议论傻柱这人。
聋老太简直要急疯了。
傻柱这孩子平日瞧着挺热心肠,到了紧要关头。
没成想也是个没良心的!
不就是搀她这老太婆一把,有啥难的?
她浑身软绵绵没一丝气力,可那哭嚎声比响屁还震耳,又尖又利。
闹得小当、傻柱、何大清三人不仅鼻子发酸,连耳膜都嗡嗡作响。
眼看聋老太快要哭背过气去。
况且这动静太大,万一把院里其他人吵醒可不好收场。
傻柱只得把心一横。
跑到后院寻了只劳保手套戴上。
隔着布料托住聋老太,将人搀回床铺。
幸亏聋老太为着算计小当,夜里没吃多少东西。
这会儿倒是没再闹腹泻。
待聋老太回屋后,何大清和傻柱刚想松口气。
整间屋子却弥漫着刺鼻的腥臭。
炕头余温未散,蒸得满屋像是煨着 ** 。
这气味实在呛得人受不住。
何大清这般怕冷的,都忍不住想敞门散味。
这夜就这么鸡飞狗跳地熬了过去。
次日傻柱起身要去轧钢厂上工。
照例做好早饭唤聋老太用餐。
等了半晌不见应答。
傻柱正要不耐烦,转念一想:
怪哉,老太太平日吃饭最是积极。
莫非昨夜腹泻,竟出了意外……
傻柱心头一紧,慌忙推门。
映入眼帘的,满室狼藉。
昨日,聋老太太换下的衣物胡乱堆在他家的柜子上。
那柜面,已沾上了污秽之物。
况且,聋老太太睡的那间屋子,气味最为浓重。
呕……傻柱几乎当场吐出来。
幸好,聋老太太这时出声了。
“柱子,帮我把饭放桌上吧,唉,我这老骨头,实在起不来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傻柱一句话都不愿多说,放下饭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