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不知道是谁插了句话:
“安平侯年少有为,又没有婚约在身,和咱们月章殿下不正好是男才女貌,恰凤友鸾交。”
此话一出,本来热热闹闹的场子顿时有些冷场。
在场的人精们谁不知道月章公主协理六宫,分了贵妃的权柄,两个人表面相安无事,实则互相看不顺眼已久。
可在场女子众多,加之刚才嘈杂,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谁说了这话。
所有人都在暗暗观察月章公主和贵妃的神色变化。
贵妃嘴角笑弧一僵,很快又恢复如常,美眸逐渐现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她虽不喜月章公主分权,但月章公主确实身份贵重,是大盛唯一的公主,金枝玉叶,若是……
月章公主听了刚才那话,面上表情都未变丝毫,甚至见众人都看自己,还笑了下。
“父皇还想留本宫两年呢,选驸马之事,可不着急。”
“安平侯年少有为,前途一片光明,想来是不愿意做个闲散驸马的。”
“本宫年幼时,似乎也是见过安平侯的,记得他叫……叫……”
贵妃的脸上仍带着笑,刚才冒出的念头的存在感却越发强烈起来。
闲散驸马好呀,闲散驸马妙呀。
她就是不想幼弟舞刀弄枪,带兵打仗,让他做驸马,留在京城谋个清闲官职最好。
还能时常召进宫里见面。
想到此处,贵妃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,看向月章公主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“本宫幼弟单字一个琰,贺琰。”
贺琰?
听到贵妃口中吐出的这个名字,姜宓后脊背骤然一凉,她来不及放下酒杯,倏地抬眸看向贵妃。
那厢月章公主被贵妃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她笑了一下,便垂下了头,却被贵妃当做了害羞。
贵妃见月章公主面前桌案上的荷花糯米团没了,立马笑眯眯地让宫女将自己桌案前的送了去。
月章公主:“……”
她只得道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