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护国寺那天遇到贺琰,对方的态度让姜宓知道,他不会主动揭露自己的身世,她不必整日在身世即将暴露的恐慌里戚戚然然。
可如今月章公主对她起疑,宁远侯夫人也因陆长唯对她起了杀心……姜宓心烦意乱到极点。
她不可能去求助贺琰。
不说她之前决绝不提过往的态度,就是她和陆长唯的私情,她都没法在贺琰面前开口。
她在他面前暴露过的不堪已经太多了,她不想自己真的卑微低贱到尘埃里。
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去求贺琰。
与其求贺琰,姜宓倒不如主动去告诉月章公主所有。
可——
姜宓闭了闭眼,“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雠。”
“月章公主对我生出疑窦,我又如何敢将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……”
姜宓很聪颖,可越是聪明越容易多思多想,当她不敢保证月章公主知道真相后对她的态度如何,怕对方因为她步步为营而生出厌恶,下意识便只会相信自己,依靠自己。
她心里有一股火,烧的她烦躁不已。
那覃洲呢?
以她对覃洲的了解,只要她回头求助,他一定会帮忙,也不会坐视她被毒害。
可是……
那之后呢?
别看现在覃洲每次见她都软着态度和她说话,时时刻刻在讨她欢心,一旦失而复得,他的本性就会恢复,甚至滋生出更可怕的占有欲。
她不想成为覃洲身边金屋藏娇又见不得光的外室。
更遑论她在覃洲面前撒下的一个又一个谎,但凡他知道真相,他对她的
在护国寺那天遇到贺琰,对方的态度让姜宓知道,他不会主动揭露自己的身世,她不必整日在身世即将暴露的恐慌里戚戚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