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怔怔出神,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漫天风雪之中,感受着英雄末路的苍凉与不甘。
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——有同情,有钦佩,也有对那“逼上梁山”四字背后无尽辛酸的沉重思考。
“好一个‘逼上梁山’!”
三楼一间雅间里,一位身着常服、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轻叹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目光深远。
他身旁侍立之人垂首不语。
白老先生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将众人心神拉回。
“林冲上了梁山,那梁山泊,却非他一人之梁山。接下来,咱们便要说那‘吴用智取生辰纲’,七星聚义,劫那不义之财!这其中智计百出,端的精彩!”
故事再次转向紧张与机巧,听众的情绪又被调动起来,沉浸在吴用的算计、晁盖的豪气、以及那惊险万分的劫取过程之中。
一场书说下来,足足两个时辰。
茶楼内气氛如火,时而沸腾,时而沉凝,时而哄笑,时而叹息。
白老先生将水浒传的精华娓娓道来。
虽未能尽述,却已足够勾勒出一个粗犷鲜活、充满血性与无奈的江湖世界,深深烙在了每个听众的心中。
白老先生拍醒木收了声,讲《水浒传》前四十回。
从洪太尉误走妖魔,讲到宋江怒杀阎婆惜、晁盖等人初聚梁山的段落,堪堪讲罢。
台下茶客还沉浸在跌宕的情节里。
不等伙计添茶,便有人拍着桌子开口,一场关于前四十回的激烈争吵,瞬间掀翻了茶楼的屋顶。
坐在临窗位置的皮货商张老三,率先攥着粗瓷茶碗站起身,脸涨得通红。
“诸位听听!那鲁智深拳打镇关西,当真是大快人心!那郑屠户欺男霸女,盘剥百姓,换作是我,也要狠狠揍他一顿!这等恶霸,就该有这般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