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李干事冷笑一声,指了指旁边的刘科长,“刘科长举报你盗窃煤厂的煤炭,私下倒卖!而且我们还查到,今天下午,有个孩子看见你在城外把他拉到菜地里,威胁他不准说出去!林焓墨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?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街坊们都炸了锅。刚准备回屋的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人又都走了出来,围了过来。
“李干事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易中海沉声道,“焓墨是什么人,我们院里的人都清楚,他怎么可能盗窃煤炭?”
“就是!”傻柱手里还端着面条碗,当即把碗往石桌上一放,“你是不是故意找茬?下午我们都在找棒梗,焓墨哪有时间去威胁孩子?”
李干事瞥了一眼棒梗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:“是不是找茬,问问这孩子就知道了。棒梗,你说,下午是不是林焓墨把你拉到菜地里,威胁你不准说他偷煤的事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棒梗身上。棒梗脸色发白,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秦淮茹心里一紧,拉着棒梗的手:“棒梗,你说实话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李干事见状,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:“孩子,你别怕。实话实说,林焓墨是不是威胁你了?有叔叔们在,他不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在李干事的威逼利诱下,棒梗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哽咽着说:“是……是林叔叔把我拉到菜地里,让我不准说看见他往家里运煤……”
“棒梗!”秦淮茹惊呼一声,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,“你胡说什么!”
李干事得意地笑了起来:“听见了吧?人证在此!林焓墨,你盗窃国家财产,还威胁未成年人,证据确凿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两个制服人员当即上前,就要去抓林焓墨。
“慢着!”林焓墨一声断喝,眼神锐利如刀,“李干事,你口口声声说我盗窃煤炭,有什么证据?就凭一个孩子的话?”
“证据?”刘科长上前一步,冷笑一声,“煤厂最近盘点,少了足足两吨煤炭!我们查了进出库记录,你最近几次拉煤,都有超重的嫌疑!而且有人看见你半夜往院里运煤,不是你偷的是谁?”
“超重?”林焓墨嗤笑一声,“每次拉煤,过磅的时候都有记录,有工友作证,我什么时候超重了?至于半夜运煤,那是因为有时候收工晚,我怕影响街坊休息,才特意晚点回来,运的都是我自己合法领取的煤炭,不信可以去我家煤棚看看,有没有多余的煤炭!”
易中海当即说道:“我可以作证!焓墨每次拉煤回来,都是按规矩存放,煤棚就那么大,根本放不下两吨煤!李干事,刘科长,你们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冤枉好人!”
阎埠贵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,凡事讲究证据。两吨煤可不是小数目,要是真偷了,怎么可能藏得住?再说了,棒梗这孩子刚才还撒谎说迷路,他的话能不能信,还两说呢!”
李干事脸色一沉:“阎埠贵,你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我教唆孩子撒谎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”阎埠贵拨了拨算盘,“我只是说,孩子年纪小,容易受人误导。不如咱们现在就去焓墨家煤棚看看,再去煤厂核对一下过磅记录,不就真相大白了?”
“去就去!”李干事底气十足,“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!”
众人簇拥着往林焓墨的煤棚走去。煤棚就在东厢房旁边,不大不小,里面整齐地堆着一堆煤炭,旁边还放着一把煤铲和一个竹筐。李干事让两个制服人员仔细搜查,连角落都没放过,可翻来翻去,除了那堆合法领取的煤炭,根本没有多余的存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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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李干事,”林焓墨看着他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有没有找到你说的两吨煤?”
李干事脸色铁青,却嘴硬道:“说不定你早就把煤卖出去了!刘科长,你马上回煤厂,把最近一个月的过磅记录都拿过来!我就不信查不出问题!”
刘科长应声就要走,却被林焓墨叫住:“不用麻烦刘科长了,我这里有最近一个月的领煤凭证,上面都有过磅员和负责人的签字,随时可以核对。”
说着,他转身回屋,拿出一个小本子,上面整整齐齐地贴满了领煤凭证,每一张都有清晰的签字和日期。
阎埠贵接过本子,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这些凭证都没问题,签字都是真的,过磅重量也都符合规定。李干事,这可说明不了焓墨偷煤啊。”
李干事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没想到林焓墨竟然这么细心,连领煤凭证都保存得这么好。他眼珠一转,又指向棒梗:“就算煤炭的事暂时没证据,可他威胁孩子总是事实吧?棒梗,你再说说,他是怎么威胁你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棒梗身上。秦淮茹紧紧拉着儿子的手,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解。棒梗看着林焓墨,又看了看李干事,嘴唇哆嗦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傻柱突然一拍大腿:“我知道了!棒梗,是不是李干事让你这么说的?他是不是威胁你,要是不这么说,就对你妈不利?”
棒梗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看着李干事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李干事心里一慌,厉声呵斥:“你胡说什么!我什么时候威胁他了?”
“就是你!”棒梗突然爆发出来,哭喊着说,“下午我在城外迷路,是你找到我,说只要我按照你说的,污蔑林叔叔偷煤、威胁我,你就给我五块钱,还说要是我不照做,就说我妈投机倒把,把我妈抓起来!我害怕,就答应你了!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秦淮茹更是又气又怕,抱着棒梗哭道:“傻孩子!你怎么能听他的话!”
李干事脸色煞白,指着棒梗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根本没见过你!你这孩子怎么能撒谎!”
“我没有撒谎!”棒梗擦干眼泪,大声道,“你还给了我一块糖,是水果味的,我现在口袋里还有糖纸!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水果糖糖纸,递给易中海。易中海接过糖纸,看了看,又递给众人:“这糖纸是城里供销社刚进的水果糖,一般人还买不到。李干事,你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