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付这样的女人,何须费什么唇舌?
直接拿出雷霆手段便是,也让南诏皇室看看,大晋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沈玉娆不屑的收回视线,上前拉住昭华的手,语气轻柔:“华儿末气,一个妾室而已,拉出去杖毙便是。”
贵妃脸色白了白,双腿不受控制的晃了晃。
大晋太后怎么了?
这里可是南诏,竟敢说她是妾室!
刚要反驳,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銮铃声,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:“太后驾到。”
听见太后来,贵妃立马红了眼。
沈玉娆转身,只见南诏太后身着绣金长袍,由一众宫人搀扶着快步走来,发髻上的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贵妃委屈的模样,再瞧着廊下跪着的宫人,以及沈玉娆身旁怒容未消的玄冥帝,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哀家刚要回寿康宫,就听闻这边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南诏太后径直走到贵妃身边,抬手将她护在身后,锐利的目光与沈玉娆对视。
“大晋太后好大的威风,不过是宫人办事疏忽,竟要取哀家侄女的性命?”
沈玉娆淡淡颔首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太后这话错了。怠慢大晋帝后,是轻慢国体。挑唆宫闱,是祸乱朝纲。贵妃此举可不是办事疏忽四个字就能揭过的。”
“你!”
南诏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,指着跪地的宫人厉声,“不过是个奴才的片面之词,怎能单凭他一句话就定哀家侄女的罪?”
她叫贵妃,就是提醒大晋帝后。
这可是她娘家亲侄女,为了珩儿也要给她这个面子。
玄冥帝却不屑的冷笑,周身的帝王气场让在场的宫人都跪伏在地。
“朕与皇太后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难道还抵不过太后一句片面之词?南诏皇室就是这样对待盟国贵客?”
这话戳中了南诏太后的软肋。
南诏国力远逊于大晋,如今能安稳立足,全靠两国盟约。
不然也不会委屈她唯一的侄女,让大晋长公主做皇后。